当“反俄”成为欧洲的政治正确,意味着一场更大的政治灾难正在酝酿。

俄乌冲突爆发后,西方空前团结,纷纷对俄罗斯下狠手。但对俄罗斯的制裁,其实更多的是出于被美国胁迫,而非自愿。

就拿德国来说,制裁俄罗斯是非常冒险的举动,损人但不利己,是一个亏本生意。

但是,如今整个欧洲都患上了“恐俄症”,帮助乌克兰对抗俄罗斯变成政治正确,站在这样的意识形态制高点上,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。

默克尔下台后,德国由三党联合组阁。朔尔茨虽然贵为德国总理,但为了稳固政治地位,不得不考虑另外两党的利益,有时候不得不妥协,做出一些违心之举。

德国副总理哈贝克和外长贝尔伯克都是绿党籍,他们主张对俄罗斯态度更强硬,减轻对俄罗斯能源的依赖。

当“反俄”成为欧洲的政治正确,朔尔茨明知制裁俄罗斯会使德国伤痕累累,也不得不站队以美国为首的阵营。

其实,与朔尔茨相比,德国前总理施罗德、默克尔,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在俄乌冲突中的麻烦更大。

还好默克尔及时退休了,如果她还是德国总理的话,估计会承受巨大的压力。谁都知道,她与普京私交甚笃,她在任时期,德俄关系非常稳定,两国在能源合作方面突飞猛进。

如今默克尔退休了,俄乌冲突爆发了,德国饱受能源价格上涨的折磨。一些人将矛头指向默克尔,认为正是她的亲俄政策,使得德国严重依赖俄罗斯能源,等于被人掐住了咽喉。

其实吧,这事真不能怪默克尔,整个欧洲的能源都依赖俄罗斯,只是轻重缓急不一样。德国自身能源匮乏,除了就近进口俄罗斯石油、天然气,并没有更好的解决之道。

美国一直在向欧洲推销自己的页岩气,但由于成本高,距离远,运费贵,价格比俄罗斯天然气高得多。

所以,俄罗斯天然气自然成为德国进口能源的首选。

俄乌冲突爆发后,美国一方面禁止盟友进口俄罗斯石油天然气,一方面又悄悄低价购买俄罗斯能源,然后转手高价卖给欧洲盟友。还有印度,也当起了转卖俄罗斯能源的中间商,狠狠地发了一笔大财。

比默克尔更惨的是前总理施罗德。

他在任时期也同普京关系匪浅,卸任后还担任了俄罗斯能源企业高管。俄乌冲突爆发后,他曾呼吁不要制裁俄罗斯,不应该终止与俄罗斯的合作,孤立俄罗斯的行动注定会失败。

虽然他的话句句肺腑,但在被灌输“反俄”思想的民众眼里,他这种行为属于“高调亲俄”,再加上他表示愿意调停俄乌冲突,招致很多人的谩骂。

于是,以北威州州长维斯特为代表的政客对其施压,要求他辞去普京给他的高管职位。如若不然,将被开除社民党。

与施罗德处境相同的还有施泰因迈尔,虽然他贵为德国总统,但同样被打上了“亲俄”的标签。

为此,他还被迫道歉。

施泰因迈尔本想访问基辅,奈何泽连斯基以“不欢迎亲俄人士”为由予以拒绝,还羞辱了他。但是,泽连斯基却表示欢迎朔尔茨访问基辅。

德国总统虽无实权,但好歹是国家的象征,泽连斯基此举引起了不少德国民众的抗议。

当然,抗议归抗议,德国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却没停。刚开始还只是援助野战医院,后来直接提供武器装备。

朔尔茨上台后,德国已不是原先那个德国,逐渐沦为美国的打手。当然,不止德国,整个欧盟都是美国的打手。

前段时间,为了大选,马克龙化身“和平大使”,积极调停俄乌冲突,在制裁俄罗斯的问题上比较克制。但随着马克龙打败勒庞连任总统,为了彰显“高卢鸡”的雄风,显示欧盟领头羊的地位,马克龙很有可能加大对乌克兰的援助,高调介入俄乌冲突。

德国和欧盟,表面上是在反俄,但其实是在为美国利益买单,还有种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感觉。

朔尔茨上台后,德国和欧盟跟美国绑定在一起,逐渐成为美国反俄的帮凶。不禁感叹,默克尔时代一去不复返!

当然,德国也有不少清醒者,随着时间推移,他们更清楚地看清了美国在俄乌冲突中丑恶嘴脸,于是呼吁默克尔重返政坛,带领德国“再次伟大”。